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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l Auchterlonie对市场发展基金会报告的完整性回应文章

2019年4月18日

IFFO注意到市场发展基金会(Changing Markets Foundation)近期发布了一篇报告——《海枯石烂:工业化水产养殖的掠夺式海洋开发》。按照其网站声明,市场发展基金会是一个“与非政府组织(NGO)合作,重点关注市场活动”的组织;但是,这份不公平和不准确的报告表明,该基金会的立场显然站到了某些信息极度缺失的非政府组织一边。

由于报告特别提到了海洋原料机构IFFO,所以我们认为有必要做出回应,澄清部分事实。许多此类信息已在我方网站www.iffo.net的公开区域发表,任何感兴趣的人士均可访问。

首先,报告批评了IFFO RS 全球负责任认证标准存在严重利益冲突。这一点需要澄清。本标准目前涵盖的饲料原料占全球总年产量的50%以上,但是针对这样一个重要标准编制报告时,其作者既没有花时间核实数据,也不关心数据正确与否。IFFO RS Ltd.是独立于IFFO的一个实体,虽然它是IFFO RS标准的持有方(本标准已更新至第二版,由包括NGO在内的多方协商编制),但是其致力于通过第三方检查和遵守ISO 17065等国际公认标准,确保标准方案的独立认证。标准的编制及其运营和管理并不存在利益冲突,2007年以来,业界内外许多知识渊博的人士都做出了大量贡献,使本标准成为海洋原料行业的一个成功的环保典范。此外,IFFO RS为国际可持续标准联盟(ISEAL)【1】的会员,ISEAL为全球著名的可持续标准会员联盟,一定程度上也为本标准提供了支持。本信息在IFFO RS网站【2】发布。IFFO RS的一个重要方面是产品的可追溯性。我之所以提到这一点,是因为这份报告指责我们的标准隐晦和缺乏透明性。

该报告分为三个主要部分:利用野生捕捞鱼类作为鱼粉和鱼油生产原料;全球鱼粉生产主要地区;以及水产饲料行业主要企业利用海洋资源赚取暴利产生的影响。我们可以轻松地逐一答复这些问题:

对于鱼类用作食物或饲料问题,IFFO的立场非常明确【3】。IFFO成员支持渔业负责任管理,不支持使用不可持续资源的鱼类。IFFO成员认为,那些呼吁将鱼粉从动物饲料中剔除的人并未注意到,鱼粉行业完全可以通过负责任供应方式,为全球蛋白质生产提供关键资源。报告对鱼类作为鱼粉和鱼油生产原料的批评,证明作者对海洋食品市场缺乏基本的了解,即投放食品市场的鱼类价格远高于用于鱼粉生产的鱼类的价格。

另外需要澄清的一点是,其他饲料原料中的一系列养分无法始终达到鱼粉和鱼油养分的同等水平。因此,鱼粉和鱼油是水产饲料中非常重要的原料。联合国粮农组织(FAO)高度评价鱼粉和鱼油的重要价值(2016年【4】和2018年【5】),“目前,鱼粉和鱼油仍然被视为养殖鱼类饲料中最有营养价值和最易消化的原料”。全球水产养殖业将这种资源转变为可食用的蛋白质,能够产生非常显著的倍增效应,每年消耗大约500万吨鱼粉,可以产出大约2300万吨水产品,数百万吨猪肉和禽肉,而且众多宠物和人类还可食用包含欧米伽-3鱼油在内的其他产品。

为了展现信息的丰富性,报告提供了一个内容广泛的参考列表。但是,经过详细查看,我们就会发现这是一份“人为取舍”的典型案例。一个确切无疑的例证是,它对2018年可持续渔业伙伴组织(SFP)对用于生产鱼粉的渔业的报告的引用。SFP是海洋渔业领域一个独立的NGO,被认为是一个拥有丰富专业知识,专业从事海洋渔业管理的著名机构。奇怪的是,报告作者故意忽略了SFP 2018年报告中的一个标题。该标题显示,报告分析的主要鱼类中,91%得到了“合理或更佳管理”。故意忽略那份报告中的重要标题,而该标题刚好体现了本行业的积极现状,这让我们不得不质疑整份报告的品质水平。

在对世界主要鱼粉和鱼油产地重点关注方面,报告采用了情绪化语言,如对秘鲁渔业使用了“肆意过度捕捞”和“变幻莫测的厄尔尼诺现象”等字眼。事实上,该国渔业与政府和监管部门积极配合,致力于负责任渔业管理共同目标的实现,堪称行业楷模。提到了环境影响时,报告作者再次严厉批评本行业对利马以北钦博特市社会生活和海洋环境的严重破坏。假如报告作者对这篇文章进行了任何程度的深入研究,他们就会知道,该市渔业部门为改善当地环境共同开展了大量活动,取得了优良效果【6】。但是,这与报告作者的编写初衷是矛盾的。

作为一个机构,IFFO清楚地认识到,尽管世界部分地区供应量与供应总量相比所占比例非常小,但是这些地区在鱼粉和鱼油生产原料负责任供应方面仍然存在一些问题。最近,IFFO赞助了一些项目(与全球水产养殖联盟(GAA)合作),调查实际情况,了解在哪些方面还可实施积极变革。为了了解整体情况,读者必须知道,采用IFFO RS方案正是本行业支持这些积极变革的一种方式,通过该方案的改进计划(IP),提供一种切实可行的制度,允许本地生产商合作,共同改善渔业资源的有效管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虽然在报告中被批评,IFFO RS IP为渔业管理实现积极变革提供了一个机会,其本身也对海洋生态系统健康的改善发挥了关键作用。

报告还试图批评水产饲料行业的组织结构,但不了解全球饲料业发展和水产养殖业发展背后的历史。如果报告作者了解2019年行业组织结构现状背后的原因,肯定不会肤浅地批评企业的贪婪表现。事实上,随着水产饲料需求的增长,饲料企业已经试图改善鱼粉和鱼油的供应质量,它们不惜牺牲自身业务,投入大笔资金积极改善行业现状的行为理应得到各方赞许。通过这种方式,关键营养产品能够实现更适宜和更有效的利用,必然推动养殖渔业的持续良性发展。但是,报告描述的内容与实际情况完全相反。

最后,我们再来简单分析一下报告的意见:

报告提出的第一个意见是,水产饲料业应停止使用野生捕捞鱼类作为生产原料。我们必须思考这样一个问题:鉴于这些原料大多属于负责任供应,为什么水产饲料业应该停止使用野生捕捞鱼类呢?忽视这样一种对食品生产非常重要的可再生自然资源,将对全球食品生产和安全造成重大影响。那种认为将这种原料从全球供应链剔除便可消除对世界各地社会产生的重大影响的观点,既不符合逻辑,也是不负责任的;剔除这种重要原料以后,养殖型蛋白质供应立刻就会出现严重短缺。

报告提出的第二个意见是,要求水产养殖业重点养殖无需饲料的鱼类或者以植物为食的鱼类。这一大胆观点忽视了水产养殖经济学的基本事实——水产养殖业只有生产人类食用鱼类市场所需的产品,企业才能正常生存。此外,以植物为食的养殖鱼类,在孵化阶段通常也会进食包含鱼粉和鱼油等食物,依靠其中的养分,这些鱼类才能健康生长和生存。从生物学角度看,在野生环境下,这种情况也屡见不鲜。即使像草鱼等食草鱼类也会食用昆虫和其他无脊椎动物体内的动物性蛋白【7】。即便转用植物性水产饲料是可行的,我们也应该知道,这些原料的农业认证远远落后于海洋原料的认证程度。例如,大豆做为主要的植物饲料原料之一,年总产量只有2-3%通过独立标准认证。【8】。因此,这种转变将从一个已知的、可量化和可管理的环境(海洋)转变为一个未知的环境,并导致相应地区更加严重的森林砍伐、水源利用、土地利用和化学制剂使用等问题。在全社会试图积极应对气候变化的现实背景下,这种意见无疑是轻率的,体现了报告作者对全球食品生产系统缺乏真正的了解。

针对认证方案提出的意见忽略了一个基本事实——鱼粉生产使用的小型中上层鱼类管理的生态改善,有利于宏观海洋生态质量的提高。认证方案本身可以从监管框架层面审视,但是其目标通常超出渔业管理规则和规范要求的范围。报告作者认为,可以将非食用鱼类从方案中移除,这种观点将对原料供应产生极为有害的影响,而海洋管理委员会(MSC)和IFFO RS等认证方案实际都对这些原料进行了有效保护。

不过,在下一点上我们是有共识的。IFFO完全赞同报告对政策制定者提出的第一项意见——各国应增强监管框架实施力度,消除非法、不报告和不管制(IUU)以及奴役劳动,避免过度捕捞,提高全球渔业供应链透明度,严格执行报告制度。但是,与对水产养殖业提出的意见一样,报告对政策制定者提出的第二个意见同样幼稚和缺乏理性。

针对报告向零售商提出的意见,IFFO能够同意的是,制度透明的确重要,它也能保证鱼粉和鱼油在水产养殖生产中的真正价值。但是,鉴于上述原因,而且鱼类加工下脚料和副产品的使用至少占世界鱼粉总产量的33%(部分地区比例更高【9】),因此将鱼粉和鱼油从海洋食品养殖业中剔除纯属无稽之谈。这是资源的有效利用,否则大多只能当垃圾处理掉。

另外一个向消费者提出的“减少鱼类消费”的意见同样缺乏依据,它忽视了市场对养殖性海洋食品生产及其非凡成绩的巨大作用,这些成绩是FAO完全认可的【10】。鉴于其健康和营养价值,消费者非常需要海洋食品。此外,在这样一份公开发表的文件中,作者建议消费者减少鱼类消费是极端不负责任的。如果消费者听从他们的意见,将对世界卫生服务体系产生重大不利影响,大量证据已经充分证明,海洋食品对人类具有高度的营养价值。当今世界,许多国家面临严重的人口老龄化问题,增加(而非减少)海洋食品食用非常有助于老龄化问题的解决,所以报告的观点实在令人费解。

作为一个组织,市场发展基金会信息似乎拥有很多资源,它不仅发表了辞藻精美的文章,还通过社交媒体发起了一项活动。从其论证缺陷看,报告作者应该将这些资源更多地用来确定鱼粉和鱼油行业的基本事实和现实情况,而不是用来编制有失公允的陈述报告。

 

Neil Auchterlonie

技术总监

联系人:Veronique Jamin,通讯经理

电话:+44(0)2030 539 195


  1. https://www.isealalliance.org/sustainability-news/iffo-rs-becomes-newest-associate-member-iseal
  2. www.iffors.com
  3. http://www.iffo.net/fish-food-or-feed
  4. http://www.fao.org/3/a-i5555e.pdf
  5. http://www.fao.org/3/I9540EN/i9540en.pdf
  6. https://www.gob.pe/institucion/minam/noticias/23771-bahia-el-ferrol-de-chimbote-recupera-su-calidad-ambiental
  7. https://www.fishbase.de/Summary/SpeciesSummary.php?ID=79&AT=grass+carp
  8. https://www.theguardian.com/sustainable-business/soy-valuable-crop-not-certified
  9. http://www.iffo.net/system/files/Report%20IoA%20IFFO%20project%20Final_0_0.pdf
  10. http://www.fao.org/aquaculture/en/